“吃瓜群众表示有点发蒙，但是从照片来看，配方归属于唐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慕如霜怎么得到唐晚的配方，这是一个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，真的是乔太太卖了配方给慕如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乔太太在那儿贼喊捉贼，是什么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乔太太说乔雪鸢为了洗白自己，冤枉她。要嘛是慕如霜偷了唐晚的配方，要嘛就是乔太太卖了唐晚的配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知道配方是唐晚的，慕如霜没有权利使用，乔太太更没有权利卖唐晚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乔雪鸢见效果已经达到，她这才慢悠悠地放出下午在病房里，她跟乔太太的谈话录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知道那是我妈妈最后一张配方，也知道是慕如霜把我妈害成那样的，你怎么能把配方卖给慕如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想看唐晚痛苦，看到她痛苦，我就高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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