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姑娘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刚才心情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情不好就敢和警方对着干，如果再不好一点儿，是不是就敢和军队对着干了？这样的理由，在中年警官几十年的警察生涯中，见所未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呢？”中年警官很长一段时间后才接受了耿小小的这个说法，然后继续问道，“现在，可以和我们警方合作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小小却依然摇头：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行？！小小姑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中年警官这就有点儿搞不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耿小小转头，望向这边的中年警官，非常认真的道：“我不能进警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小的非常认真，非诚诚恳，眸中没有夹杂半点愤怒的情绪，她说这话的时候，似乎非常有感染力，差点就让中年警官点头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中年警官毕竟在警察这个岗位上混迹了几十年，什么样不配合的人他没见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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