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醒来,见王乐山已经不在,当即心急如焚,尔后听到外面有动静,便传来了一阵阵香味,不由痴痴笑了起来,暗想这坏人是在给自己做早餐吃啊。掀开被子,香艳一片,将那昨天晚上王乐山送给自己的“鸳鸯戏水”穿上,走了几步,吃痛不已,暗骂这坏人昨夜竟如野兽一般驰骋险些将自己撕碎。
小心翼翼走了出去,趴在厨房外面,见里面的男子裸着上身忙碌着,心中升起无尽甜蜜出来,痴痴看着,入迷入神。
“怎么起来啦?”
王乐山笑着打趣道:“我正下面给你吃呢。”
“呸!”
白露啐了一句,自昨日开始并“变坏”许多,老是拿语言撩拨自己。
王乐山转过身去,见白露此刻只穿了“鸳鸯戏水”,不由痴呆在了那里,虽昨夜已见庐山真面目,但对这庐山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啊,身子如是焚了火一般,战旗不受控制的举了起来。
“你!”
白露发现一样,不由双腿一软,连连呸了几句,小心翼翼的逃回了房间,赶紧用辈子将自己捂好。
王乐山端了两碗面进房间,虽眼中有火似要燎原,去也没有再起战端。他知道白露经过昨夜,此刻是再难承受得住自己的冲撞了,岂能不怜惜。而他起床去做了早餐,这“面条”就是用空间里存放的灵米捣碎了做成的,水也是灵水,更加了别的灵物,为的就是让白露早早恢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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