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薄凉已经从什么也要恋爱的伤神情绪中,走出了一些,心情稍稍的好了不少。
沈慕檐回来课室后,完全没注意到何姿杉的目光,径直去找薄凉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”
通常,都是他先到学校的。
“起来的早。”
“一起去打水”
“”她没立刻回答,回头看了眼何姿杉那边。
何姿杉紧张不已,对她讨好一笑,薄凉扭头回来,“等一下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嗯”
“就是情书的事,你有什么想法”
沈慕檐脸额染上了一抹红,纵使他心底觉得情书不像是他写的,他还是忍不住问“情书,是你写的”
“不是”她也红了脸,“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给你写情书,我只是帮别人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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