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不知折腾了多久,奢厉渐渐累了,在穷奇怀中呼呼地睡着了。
穷奇慈详地看看奢厉,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下去。
只有这一吻,穷奇知道奢厉不是在装睡。
无法伪装的,除了喜欢,还有厌恶。
大荒的夜色渐淡,晨雾骤起,鱼肚白于东方渐现,穷奇揽着奢厉沉睡的身体消失在了深山之中。
奢厉是被刺眼的阳光灼醒的,他懵懂地睁开双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山坡之上,微风拂面,甘草清香,身下的草地刺扎得身体痒痒的。
然而耳边却响着穷奇粗鲁的鼾声。
奢厉扭头一看,自己枕在穷奇的臂弯里,穷奇的一只翅膀像棉被般盖在他的胸口,一条大腿正横搭在自己的双腿上。
看来这穷奇经过了一夜的奋战,也累得不轻。
奢厉见穷奇睡得正酐,准备抽身离开。
他缓缓从穷奇的臂弯与翅膀下挪移着身子,以微妙的移动悄然逃脱着,还好,他向下窜了一个头的身位,穷奇竟然无动于衷毫无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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