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静动脉之链攀爬的过程很短,然而却是奢厉最难熬的旅程。
每一瞬,都像每一亘。
终于,奢厉在铁链之间,荡到了铁链的最顶端。
他看到了那个巨大葫芦的口。
因为手中的铁链实在太烫,奢厉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。
如果说奢厉闻到的是一种气味的话,那么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气味;如果说世界上有承受极限的话,那么奢厉的极限一定是最大的。
腐烂、潮湿、污浊、阴森,弥漫在周遭的说不清是气体还是液体,奢厉仿佛置身于一个暗无天日又令人作呕的囹圄之中。
奢厉四下摸索着,发现四周果然是光滑的石壁,和外形一样,是一个圆溜溜的葫芦。
奢厉一只手捂住鼻子,以免被这气味呛晕过去,一只手继续摸索着前进。
他很奇怪为何此时阿蚩不在耳边现身。
一念至此,阿蚩悠悠地开口了,说,我刚才被这气味熏晕了过去,你可真行,这都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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