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爱如雾,迷蒙润物。
奢厉端过汤来,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着。
喜笑颜开的嘴角,不是因为病愈,微微蹙起的眉头,不是因为药苦。
咣咣咣,有兽敲门,来者正是博怡。
正午的日光正足,博怡搀着一瘸一拐的奢厉在屋后的枫林间行走。
我没有将昨夜的事告诉你爹。——博怡说。
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——奢厉点点头说,他确实不应该知道。
那么,接下来的五日,就只能靠咱俩了。——博怡望向远方。
好啊!——奢厉有些兴奋地说,快来教我打开宿脉吧!
你的伤……——博怡有些迟疑。
没事的。——奢厉一把推开博怡,想靠自己站起来,然而腿却不听使唤,啊地一声摔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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