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峙见状,甚是惊恐,然而他也快撑不住了,眼睛绷得巨大,眼球中布满了血丝,本来想支撑着站起来的他,终于不能支配自己的身体,挣扎了几下,也倒了下去,不省人事。
奢厉又惊又喜,惊得是这种幸福来得太突然了,此二兽倒地,意味着他已经重获自由,喜得自不用多说,他的内心甚至还未想好他将要如何返回家乡。
奢厉为了确认,趴在穷奇面前,拿手凑到他的鼻息处,发现的确没有了呼吸,再看穷奇脸色铁青,面无血色,许是剧毒攻心,立时死了过去。
想到穷奇一身斗战之力,竟然死于这么几杯蜜酒,奢厉不禁有些唏嘘。
然而奢厉一点都不同情这二兽,他们一个挟持于他,另一个要替换他并置他于死地,于情与理,此二兽都是他的仇敌,并不值得同情。
奢厉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,那些蜜酒,他一滴未尝。
奢厉腾地一声站了起来。
他看着环抱着的群山,看着潺潺的溪水,忽然有种害怕的悲凉感,直到此时,他才意识到,他自小到现在,一直没有出过阳山境地,现在蓦然来到这么一个蛮荒陌生之地,心里不得不犯怵。
生命的本质便是孤独,毒宴过后,尽显苍凉。
奢厉走到河边,捧起溪水洗了一把脸,想了想,走回到穷奇身旁,对穷奇说,怪你自己贪嘴,害死了自己,可不能怪我哦。看在我们曾是一旮之友的份上,你的冤魂可不要再附身于我喽!
奢厉说完,心中坦荡,准备大步向前离开。
他知道此地离乐马山不远,早就听闻在大荒中那马族妖精也和羊精一样,是食素的,所以应该会暂时收留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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