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厉觉得事态有些严重。
《斑卜真书》是穷奇让博怡骗着自己从泪貙那里偷来的,如今穷奇已死,博怡已瞎,关注此事的就只有他一个。
从孟姒的表情来看,《斑卜真书》对她还是挺重要的。
倘若他要是再不去寻书,那么《斑卜真书》将永远绝迹。
奢厉一面掩面哭泣,一面在心中盘算《斑卜真书》可能的位置。
喂!——孟姒推推奢厉,说道,你倒是说说,那泪貙何以记不得你了?
奢厉不情愿地说,你们爱信不信,你们只管捉我去见泪貙好了,看看到时候,她到底认不认得我。
孟姒看看其他二豹,再拍拍奢厉,说道,不是我不信你,只是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?
我为什么要将这种事告诉想要挟持我的恶兽?——奢厉嗔怪道。
哦。——孟姒也斩钉截铁地说道,你不说出来,我怎么判断我们到底要不要挟持你?
情况好像陷入了一个逻辑的死胡同,谁也不肯让步。
一时间,场面有些尴尬,冷风吹过,刮得草皮沙沙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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