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等虎族来这里做什么?——诸犍强势地问。
好像应该是我问你吧?——独驭慢条斯理地说。
吾等豹族以四荒为家,大荒之内,哪里不容许吾辈过往?——诸犍深沉地回答道。
既然如此,——独驭示意手下安静,对诸犍说,你的回答,也是我的回答。
如此正好。——独眼豹诸犍对白虎独驭作了一个请的手势,义正辞严地说,我们互不干涉,请自便。
众虎妖也许是被诸犍的自信逗乐了,发出得意的哄堂大笑。
笑是势如破竹者的资本,哭是势单力薄者的权利。
然而独驭并没有笑,他回头看了众虎妖一眼,众虎妖立刻安静。
独驭对诸犍说,还是请你的朋友们都现身相见吧。
诸犍眨一下他那硕大而又单独的眼睛,忽闪着长长的睫毛说,这里就我一个,哪有什么朋友?
哦?——独驭用下巴示意地一下草丛中的奢厉,说道,难道那一对耳簇,竟然是草中长的奇草而已?
众虎妖又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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