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厉此时只恨自己没有跟白泽学过只言片文,否则现在便可以和泪貙交流顺畅。
书到用时方恨少,然而总是当用时。
奢厉装作会意的样子,对泪貙说,你写的,是什么呢?
这句话,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而问出的,就像两个在路上遇到的兽随便寒暄,他确信,就算被渍豺听到,也不打紧。
果然,泪貙回答了,看来泪貙也明白了奢厉的意思,刻意保持的沉默反而更容易让他兽怀疑。
泪貙轻描淡写地答道,《大荒苦经》。
哦。——奢厉装作听懂了的样子,然而还是不甘心地问道,苦经,是讲什么的?
苦难与痛苦。——泪貙回答。
为什么要写苦难与痛苦?——奢厉不解。
那要写什么?——泪貙反问道。
写开心与欢乐。——奢厉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