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厉见到此情此景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想不到这马族仅以如此轻便简单的披风便能制伏六浊中的汗狼。
果真是兽不可貌相。
汗狼想伸出爪子去抓破披风,然而自己的头却被控制得死死的,每每手刚触到颈部,便被黑马将披风一拽,牵扯得手不能近前,汗狼仿佛像一头拉磨的兽一样,被蒙着眼睛围着黑马团团转。
看似黑马占了上风,然而他并没有丝毫的得意,他正皱着眉头瞪着汗狼被披风裹住的头。
那汗狼天生爱出汗,裹在披风里的头已把披风的边缘浸得到处都是汗。
就是这样,汗狼仍然喘着粗气挣扎着,汗越流越多。
黑马一脸鄙夷,但仍然拿披风死死控制住他的嘴,怕汗狼一张口便咬破破风。
然而那汗狼绝非这么容易就被控制的兽,只见那黑马身后,夹杂着呼呼的风声,袭来的正是那汗狼的石矩。
原来刚才在黑马裹住汗狼之时,他便松手放出石矩。
那石矩在空中自转着,转成一个圆刃,一个回旋之后,便削向黑马的后脑。
黑马闻声大惊,连忙卸力于披风,以抵挡脑后的石矩,这时汗狼便欣欣然从披风中脱头而出,披风抽打在他的脸上,还是有火辣辣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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