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拿走了我的铁规。——汗狼边躲闪边回答,要不然,我早就刺破他的黑披风了。
黑马怒嘶一声,奋蹄袭来。
咯嚓!——那汗狼终于抓住了机会,于乱舞的披风中握住了黑马的蹄腕。
令奢厉想不到的是,那黑马居然定住了。
看黑马的表情,没有一点痛苦,然而却是满脸惊悸,一定是那汗狼对他施了什么术,才导致现在的局面。
六浊风居轿下,汗狼握在踩在空中的黑马的蹄子,两兽一动不动地静立着,唯有黑马的披风在烈烈地随风舞动着。
吧嗒!——一滴汗掉落在两兽脚下的草地上,迅速蒸发成水汽升腾开来。
那滴汗不是从汗狼颊上流下,而是从那黑马的颊上流下。
这个局面僵持了大概有一弹指的时间,汗狼没有用利爪撕扯黑马的身体,也没有用嘴去撕咬黑马的蹄膀,而是轻轻了呼了一口气,虎口悠悠地张开,放开了黑马。
黑马一个趔趄,往后退去。
退了好几步,终于站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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