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奇重重地挨了一下,一个趔趄扑到前去,干咳几声,爬了起来,兀自拿镲钹甩舞着。
我们都知道他只是在虚张声势,他此时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四弟随即跳到我身前,护住我的安全,对穷奇说,你的镲钹,可是豺族九公子所有?
孤管是谁的,对孤来说,还挺好用的。——穷奇听着声音,用镲钹挡在眼前。
这么说,你也参与了豺族灭族?——四弟咬牙切齿地说。
屁话!——穷奇恶狠狠地说道,孤保护豺族最后一丝血脉还来不及呢!那可怜的九娘子和他那可怜的襁褓小儿,就这样,被那睚眦害死了!孤拼命抵抗,才抢得来这个镲钹。
从四弟的口气中,谁都能听出来他的爱憎,故而我不能判断穷奇此话究竟是见风使舵还是确有其事。
这么说,你对豺族不但没害,反而有恩了?——四弟说。
那是自然。——穷奇听提话有转机,心下稍安,大张旗鼓地说道,孤当日和九娘子用《灵芝机育》造出大灵芝,目的就是引睚眦出现,好将他一举消灭,哪知终究不敌,也没能保住豺族血脉。不信,你可以问你三姐怀里的小精兽,他可以证明此事。
我们都将目光投到昏睡的奢厉身上,只听穷奇说了句,孤就是那夜和他成为一旮之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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