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厉不知道他这是在吓唬他们还是意有所指,对于忠恕鱼和忘念虫来说,就算二兽合力也战奢厉和御菟不过,他能有胆色说出这样的话,那么,很可能只有一个原因。
梼杌并没有死。
只见忠恕鱼冲忘念虫耳语几句,忘念虫便得令般兴奋地顺着药臼的缝隙沿着梼杌的脖子钻了进去。
奢厉知道事不宜迟,三步并作两步向四周探去。
这四壁尽是胳膊粗的铁杆,铁杆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,密布如麻天罗地网,实在没有逃出的空隙。
哪知就在此时,只见梼杌竟然腾地一声站了起来。
是的,他没有看错,那梼杌虽然头顶上的药臼没有取下来,然而却由原来的卧倒变成了四爪伏地站立。
看来,不是梼杌醒了,便是钻进药臼里的忘念虫对其使了什么咒法。
只见那身体笨重的梼杌用诡异的姿势站立着,先是不动,接着便腾出两手,用力向自己头上的药臼抓去。
看样子,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了,想用手将这个碍事的药臼从头上扯开。
可是扯了半天,那药臼就像是在他的头上生了根一样,根本无济于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