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忠恕鱼拖着一身的黄毛,迅速裹住了梼杌的两只耳朵,以避免那敲臼的声音再次袭入梼杌的耳朵。
看来,这催眠术对忠恕鱼没有效果。
那御菟眼见该术迅速被忠恕鱼破解,而且那梼杌不但没有犯困的征状,反而更加暴怒,连忙一跃而起,准备从他的手心里跳脱。
奢厉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,想对付梼杌,眼下正是最佳机会。
于是,本着干扰梼杌的心态,在御菟向上一跃之时,他也向上一跃,准备爬到梼杌的脑袋上,扯下忠恕鱼来,以使御菟能继续催眠梼杌。
当时的画面,令鬼蜮终生难忘。
跳起的奢厉,拼命想够到梼杌的脑袋,跳出的御菟,拼命想脱离梼杌的魔掌。尽管那须叟弹指间的工夫,却在她心中仿佛过了一万亘,因为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对付梼杌。
谁知那御菟在腾空之时,一个翻滚,将身后的臼调整到手边,顺势便倒扣到了梼杌的脑袋上。
此时的梼杌,不仅失去了听觉,竟然连视线也失却了。
他的脑袋连同忠恕鱼一起,被死死地扣在臼下。
梼杌成了真正的困兽,他在臼下闷哼一声,身上亮起宿脉,一股疾风骤起,瞬间就集卷到了大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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