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车上待着。”简从文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,迅速的下车关好车门,长腿几步就拐进了一个胡同里,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,手上还拎着两袋小笼包和两杯豆浆。
简从文递给明笙一份,也不理她的谢谢,自顾自大口吃了起来,他长相斯文,吃东西却干净利落一口一个小笼包,在明笙吃了两个的时间里他已经吃完了一袋,豆浆打开喝了一口就放在了一旁启动车子滑入了车道。
“嗯?这豆浆好特别!很好喝!”明笙吃了三个就不想在吃了,用吸管喝了两口豆浆。
简从文自然的就着明笙的手将剩下的三个小笼包又是三口解决掉了,无视明笙的目瞪口呆,“豆浆多加了料,喝的出来吗?”
明笙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嫌弃自己吃剩下的,还是他本身如此,但是她真的不习惯啊,那种怪异的感觉
又上来了,当时就想马上挣脱,无奈那干燥宽大的手掌修长的五指都像烙铁,紧紧地抓着明笙的手腕,不得动弹。
现在,就算简从文放手这么久了,她依旧觉得手腕那里烫的厉害,明笙脸又红了起来,像聆讯室的时候那般莫名其妙,尽量显得不在意让声音自然一点,“是多加了红豆?”
“嗯。”这一声低沉愉悦,明笙奇异的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简从文终于施舍了一个眼神过来,“这家店叫张飞包子铺,十几年了,他家的包子皮薄肉鲜汁多最是出名,可是偏偏有人去他家却只喜欢喝那里的豆浆,为了表达那多放了几颗红豆的豆浆有多好喝,又不想别人认为警校女生都是文盲,总搜肠刮肚想生僻诗句,我常嘲笑她真酸,有一天她终于找了一句…”
江南红豆相思苦,岁岁花开一忆君。
“找到了哪一句?”明笙正听得认真,觉得黑面大神口中的那个她挺有意思,奇怪的侧头看突然停下
来简从文,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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