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叮咚,叮咚…’一阵急促的门铃声。
这么晚了会是谁?明笙放下手里的扫把,走到门前,打开猫眼往外看去,门外站着被缩小了的安德烈,此刻正一脸焦急,微微喘着气,看样子是跑来的。
“你怎么跑来了?”明笙打开门,一脸莫名。
安德烈进门,像看到傻子的表情看了她一眼,“我第一次见到切个桃子能切到医院缝两针的人,你怎么不徒手批桃子更快一些!”
明笙尴尬的笑了笑,不还嘴,心里却想,我要是有那能耐我一定表演胸口碎大石切个桃子算什么!
安德烈拿起明笙的小手仔细看了看,白嫩的小手缠着纱布,看不清具体情况,想来伤在这个位置应该会很疼,手指又会不经意间乱动。
“你不会专程跑下来就是看我的伤口怎么样吧?都说了我没事!”明笙看他一进门就着急的拉着她的手正看反看,心里感到一阵温暖,面上却不动声色,
看着他蹙起的眉头。
安德烈无奈的瞪着她,直到她惭愧的低下头,小声说,“疼,行了吧!”
两个人住的如此近,安德烈每次和明笙见面都约在外面,说起来,这还是第一次到许明笙的家里来。
刚才一着急就跑来了,脚上还穿着拖鞋,此刻两个人都穿着休闲服,没有了平日出门在外的打扮和妆容,以外的清新自然。
“哎呀,我真没事,既然来了快来坐,我给你倒杯水,你今天原本找我是什么事?”明笙拉着安德烈去客厅坐,自己要去厨房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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