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简从文语塞,一时间答不上来。
“好好想想吧!如果你早点想通,说不定有不小的收获,谁知道呢!”海顿说完就要挂电话。
“等等,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?”简从文还没想明白海顿那句模棱两可的话是什么意思,感觉海顿要挂电话,下次在听到明笙的声音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海顿讥讽的笑道,“这个问题还有必要问我么?你早就想好要怎么做,为了以防万一,为了牵制白思瞿和我,在许明笙身体里安装了定位装置,现在何必多此一问!?
简从文本就不报希望海顿会是乖乖回答别人问题的人,海顿不是明笙,她不会乖乖的待在原地等着他去找她,就算他查到了她现在的位置,她也会在他找到她之前躲开。
“不过,我不得不说你安装这个定位装置,确实很有先见之明!”海顿说完就挂了电话,一旦简从文想通之间关系,就会顺着她身上的定位装置找到她,而她一定也在找安德烈的路上,而他就可以找到他的母亲,不过,是活是死就很难说了!
这是简从文第一次和海顿打交道,许明笙的暴力人格与许明笙和白思瞿完全不一样的存在,白思瞿虽然张扬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,但是那也属于正常人范围,而海顿,简从文则像在面对一个陌生人,而且这个人还给他极其危险的讯号,就像他们刑警在办案时所面对的那些极端的犯罪份子。
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,他心里的焦躁和担忧一刻都没有停过。刚才海顿多次讲一些奇怪的话,明显话里有话,这让他预感更加强烈,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,脱离掌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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