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之中,她真的没有怪过他,也理解他的处境,站在高位,一点点错就会被放大,一旦倒台了,一辈子囚禁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只是,她的心会凉,血液也会凉。
邢不霍伸手,手到她的脸边,穆婉防备性的躲开了。
邢不霍拧起了眉头,深深地看着她,手还保持着姿势,没有放下来。
穆婉扬起了笑容,“你饿了吗?现在看你手这样,最好还是煮点清淡的粥。”
邢不霍收回了手,沉默着。
穆婉被他看得,也不自在,“我觉得你现在这样,还是去医院里躺着比较好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邢不霍睨着她,依旧不说话,过了两分钟,气氛越来也诡秘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穆婉问道。
“对我很失望。”邢不霍问道,语气越是陈述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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