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伯伟低着头,什么话都不说。
项上聿看吕伯伟不声不响的,情绪没有发出来,一脚踢在了垃圾桶上,发出很大的响声。
穆婉听到外面的声音了。
她知道,应该顺从着项上聿。
他说东,她就去东。
他说西,她就去西。
百依百顺,用心讨好,放下他的警惕。
可,骨子里的傲骨,血液里的脾气,不是一时半会就会被抹杀的一干二净。
她蜷缩在了沙发上,闭上了眼睛,本来就累了,睡了一会,被敲门声吵醒。
“谁啊。”穆婉问道。
“夫人,是医生,项上聿那边派过来的医生,要让进吗?”吕伯伟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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