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说,恶狗怕恶人,只有你比恶狗更凶恶,恶狗就不敢再欺负你。”见堂哥质疑自己,何小洁立刻目光幽幽,似乎回到了一段充满惊惧的往昔岁月。
“爷爷?”何小白疑惑的追问,他已听出她提到的爷爷,就是自己的爷爷。
“我从小就惹狗,只要我一出门,村里的大狗,小狗都会追着我,又咬又叫。哥,你看。”何小洁眼神幽暗,轻轻撸起了一只裤腿,从小腿到大腿,居然留了五六处恶狗的齿痕。
“小洁,你这。。。。。。”何小白失声惊呼,心头一阵刺痛,眼前恍惚浮现出一个小女孩被恶狗一次次追咬的幻像。
“另一条腿上也有,我从来没有让人看过我的腿,即使最热的夏天,穿裙子一定要穿一件厚丝袜,掩饰腿上的狗伤。虽然穿厚袜更显得我腿粗,总比两腿恶心的伤疤好。”何小洁幽幽说着,眼神深处充满了尴尬的自卑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何小白关切了她的眼神,知道其中一定有一段诡异而惊心动魄的故事。
何小洁目光游离飘忽,陷入了那一段痛苦的儿时岁月。。。。。。
天高云淡,秋高气爽。
茫茫荒野,草色已泛黄,草丛间秋后的蚂蚱不断的蹦跳。
一个佝偻的背影,一只胳膊挎着一个破篮子,另一只手捏着一只粪叉,正在荒野之间寻觅着一坨坨干瘪的牛粪。
那是一个传统的绿色时代,化肥还没有普及,乡下人依然信俸“庄家一枝花,全靠粪当家。”
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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