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是慌不择言。
“年轻人,何事如此慌张?坐下来,慢慢说。”一个苍老而满带沧桑的声音,不紧不慢地说。
关公公住的这个地方,是二层连着三层,每层也不过五、六十平方米左右,说得上狭小,通风也不好。
这一层,应该是用作平时算命场所用的,门口有个女秘书坐着,就象是私人诊所一样。
或者,这里也可以说是诊所,诊的是人的命运。
此时屋内亮着灯,没有空调,只有一台大吊扇,在头上缓缓转动着,令整个房子里面的光影明暗不定。除了黄旧的墙上,挂着些阴阳八卦图外,其他地方没有见到什么装饰,配合着这种房子特有的味道,给人一种浓浓的幽雅和神秘的感觉。
正中放着一张旧式的八仙桌,上面放着很多纸笔,和一把折扇,八仙桌后面,坐着一个老人家。
这老人家大约70多岁,很瘦,中等身材,脸色有些苍白,脸上的皮都皱了起来,头发稀疏灰白,一双眼睛也半睁半合,但说话很清晰。
这个就是关公公了,他身穿着一件青灰色的长褂,神色略显疲倦,但也不见他冒汗。
关公公扬手示意秘书安静,然后拿起桌上的折扇,指着八仙桌边上的椅子,示意我坐下来,还递过来一张面纸巾,让我擦擦头上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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