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不用说,就是方家真正的祠堂,或者是说供奉祖先的地方了,我想起了外面那些骸骨。
“这些罐子里面,莫不是骨灰吧?!”我脱口而出。
看上面的方家村,人数最多的时候,约有几百人,方家人住在这里,远离战争,死亡率应该不高,每年平均大约也没几个,两百年下来,该不超过千人,平均每个房间放着百来个罐子,也就差不多这个数量。
方寅燕也认为是这样:“应该就是了,石桌上的那些牌子灵位,该是每一届的村长。”
大概就是这样了。
“外面那些骸骨,不知道是否因为身染瘟疫,没来得及火化…”她继续猜测着。
我想起了一事:“不对啊,看那些骸骨,完全没有什么挣扎之类的迹象,一定是死后才被搬进来的,那么搬进来的那些人呢?机关又是谁关上的?!”
“是啊!”万寅燕也叫了起来。
莫非正是我爷爷?!我想到这里,整个人跳了起来。
“听那个平叔说的情况,计算一下,这里犯瘟疫时,爷爷那时候也有十多岁,如果他进入过这里,不可能对方家的村一无所知,怎么说也会回来看看,祭奠一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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