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的地形很熟悉,对遵义附近的地形也是很熟悉,但能将阿家村里面的设置画出来,就证明昨天晚上,他对阿家村的情况了然在胸,所以最后才能顺利带着我,从蒙武他们手中逃脱。
我只能记住大概的方位和那些房屋的分布位置,除了佩服,我也想不出其他字眼去形容现在的心情了。
我想到了另外一点:“这阿家的人,对阴阳八卦,占卜算命,不是一般的厉害,他们在这一带应该也会留下名声的,我们也可以到本地那些算命先生那里打听一下,或者会有些消息。”
孙偌点头称是:“但要注意,不能让蒙武他们发现,他们一定能出来的。”
我们分头行事,因为孙偌形象突出了点,容易被认出,所以他留在房间收集雷山的资料,以及贵州水族人分布的情况,我则到外面一转,到处找算命先生打听一下。
说白了,就是我长得普通点,特征不明显。
出门前,我把身体洗了好多遍,怕身上还有那种腥香的味道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孙偌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,我讪笑道:“我有洁癖!”
——
第二天中午,我在酒店下面的大堂,跟服务台的小妹聊了会,她跟我说:
“遵义里有两个算命先生最有名,一个在香福路,香泉宫对面的周易八字,另外有一个摆摊的,姓吴,算命是很叼的…只是他现在不算了,以前那些当官的找他算犯人跑那里去了,他都能算到…很神,现在老了,不摆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