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同脸红了红,争辨着:“我就算多神不守舍,将你安全送回去还是不在话下的!”
“你就说吧…”
这一路下来,他们两人现在也很熟络了。
说服了他们,我跟孙偌到罗公公那小楼里,跟冯骥一说,他连连说好,马上去找人,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我们跟罗公公谈起那个土司后人的情况,他说:
“那人的口音,也是雷公山一带的,随行还有几个人,只是那几个人没怎么说话,听不出什么,后来,我也没有去打听。”他心里只想着阿家的人的去向,其他事情,自然就容易忽略。
阿家,其实是他的师承门派,一个天生失明的人,被赋予第二次生命,那种感激之心,远非以死相报能形容的,看看他在这里守了几十年,就可以明白。
我忽然想起范同也是雷公山那一带的,其实可以跟他打听一下。土司制度在清朝后期已经式微,雷公山那边曾经存在过多少个土司,其后人的情况又是怎样,看似有迹可寻,但要了解清楚,只怕也不容易。
冯骥回来后说,龙妹和范同随着村里几个人一起走了。
——
冯骥拿了些东西,说:“猿啼涧,我上过很多次,绿云雪,我也采过不少,很熟悉,但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,先带你们去看看,情况在路上边走边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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