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马上意识到,当时可能发生什么事了。
“那几天,四周很乱,我们在遵义城里不敢乱跑,后来才知道红军进城了,然后一切都安定下来,我们正想离开,忽然,那天晚上,有几个人找上了我师傅,师傅出去了,一直到早上才回来。”
听到这里,我看到孙偌动了动,似乎也被当时的情形感染了。
“师傅回来后,马上就与我一起返回乌龙山,然后闭门不出,好象在等着什么。我当时算是半个外人,什么也不敢问。一直过了个多月,阿家忽然来了客人,除了蒙家
的人,还有几个人,其中就有姓方和姓万的,其中还有一个身份特别的,是本地以前一个土司的后人,那时候,我才知道这里原来以前是住着四家人的!”
我吃了一惊,原来那个时候,方家的人与万家的人,曾经回来过!
那个土司的后人,也不知道是何身份,来此何因?
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点粗了。
“你不是说不认识方家的人吗?!”
“我只听到他们之间的称呼,没有接触到,所以不能算是认识。”罗公公说。
“他们在这里活动了有半个月,然后离开了,一切回复了正常,只是,阿家和蒙家的人,从此就没有再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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