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云青又摇头:“这令牌,是一个老客户委托卖的,这个客户,现在看来,也不知道这令牌的来源,他一定是受人所托,背后有些蹊跷之处。”
300万定住了,一分钟过去,再没有人出价,屏幕出现“成交”的字眼。
“拍的价钱越高,你们利润越丰厚,管他呢。”我说。
步云青没说话,却拿出电话,走到一边,说了几句。
放下电话后,他说:
“以前也出土过一方商朝时期的陨铁令牌,已收
在博物馆中,这陨铁,虽然存世不多,但因为体积不大,重量也不大,似乎不值这个价格,这方令牌,背后一定有些行内人不知道的秘密,才会引起两方人的争夺,这真是奇怪得很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能看着他。
这时候,电话震动了一下,他听了听。
“最后出价的,是一对父女,那老的,叫陶十三,是研究甲骨文和商周文化闻名天下的老教授,他们怎么会到了这里!”
陶十三?那个烟斗教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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