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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龟甲,形成于不同时期,上面那些甲骨文,也并非如我们一向以为的那样,是由繁至简变化着,其中经历了好几个阶段,但都好象沿用同一范本,作出各个方面的改良尝试。”陶教授说。
他这些话,听得我雨里雾里,不知所云。
“教授的意思是说,甲骨文可能沿自一种已经固定的文字,将之变形为一种自己的文字,就象西夏文一样,结构仿汉字,又有其自己的特点,其他文字也有这样的情形,蒙古文、满文、日文…”如花子解释着。
这些专业知识,我听了也不能尽懂,只是很模糊地理解着。这文字语言,不都是慢慢变化过来的吗?
“商王朝留下的那些龟甲,上面的文字,肯定是对某种文字的改造,那种文字,比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各种文字,都要完整,甚至说,要先进得多…”陶教授说。
他说的话,令我想起万寅燕和杨垂容曾在某个地
方说过近似的话。
“教授,这些,我是行外人…你说说知道的内容。”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虽然好象有点不尊重他,但看他和如花子现在的亢奋状态,不知道还要说多久才进入核心部分。
陶教授倒是呵呵一笑:“我跟如花子是过于激动了,现在就说我知道的内容,你看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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