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我们不一样!不是我们的同类!这其中,一定有些不对!”蒙牛带着着奶味的怪声出现了,他与步云青和几个蒙着脸的黑衣人,不知什么时候已上了祭台。
“我都痛得快死了,你再说,我、我…”剧痛令我有要疯掉的感觉,如果不是全身无力,已经冲上去给他两个大巴掌。
“我迟早会变成猴子,横竖都是个死!”喘着粗气,想着,但全身已完全脱力,要不是蒙媚用力拉着,我早已瘫倒在地。
步云青上前一步,也一手挽住我,惊疑地说:“他为什么会这样?”
蒙媚皱眉不语,显然,她也不明白。
“你们看,他这把刀还在,没有烧掉!这神道上的火,外面烧的是阳火,可以将世上任何物事烧为灰烬,里面烧的是阴火,可将任何事物的原神烧出!但这刀还在,人又出现了异象,这人来历不明,一定是个祸害!”蒙牛走到我面前,手里抄着那把雨刀。
“不!他身上有“那卡”的图形,是我们的同类!只是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。”步云青也端详着我胸前那
怪异的东西,他说的是NAKA的发音,我不知道是什么。
他继而又说:“我们都是看着那鼎压过来,然后不由自主抱着,所以那卡就印在胸前,但他不同,那鼎好象、好象钻进了他身上,融为一体!”
他说话的时候,我胸前的剧痛已在减退,在飞速地消失。
他这样一说,倒让我想起胸前这个位置,在乾坤之心那里的神宫,因为想要搬开那鼎而被刺得鲜血淋漓,可能因此而被刺下了什么图案,留下了伤痕,现在被火一烫,那伤痕就凸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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