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上午,外面还是密云少雨,偶见阳光,也是稍纵即逝。
陶教授身形非常的消瘦,双眉之间锁成一“川”字形状,也不知道在为什么犯愁。幸好全身上下打理得颇为整洁,不象爱恩思坦般潦乱。
他倒是没有注意这些细节,只是一味看着我。
“你…看着挺熟悉的。”
如花子拉着我坐下,边说:“你这话说的,你在那里见过他,能不熟悉吗?”
“我见过他?没有,只知道是他。”陶教授说。
他们之间应该是长时间一起工作而形成了一种默契,我听得半明不白。
这时候,我看到桌子上,放着一件东西,这不正是那个拍卖会上的陨铁令牌吗?!步云青说得没错,果然是他们拍下的。
陶教授见我盯着这陨铁令牌,点点头,说:“你也知道这东西?”说完,将它递到我面前。
我看了看,摇摇头:“我只知道可能是商代某个时候的风格,质地也不清楚,至于上面这只凤凰,或者跟妇好墓的玉凤有些关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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