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耽搁,后来已经听到一声惊叫,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叫得很尖,甚至有些凄厉,好象有人受到了惊吓。
这声音不是蒙媚的,范同能听出来,我们也能听得出。
这人是谁?
“我们得要快点!”孙偌也有点紧张了。
——
我心里再次为这个提前走在前面的想法后悔,现在的情况,就象走难一样,还不敢作声。
再走下去,前面又出现几个瓶颈一样收窄的空间,依然白骨遍地,甚至能看到隐隐的绿光,真让人毛骨悚然。
范同吸着气问:“我也看过不少的鬼火,但这些不是被滴下来的钟乳封住了吗?怎么还会看到?”
孙偌神色不变,说:“‘鬼火’就是“磷火”,因为人的骨头里含着磷,磷与水或者碱作用时会产生磷化氢,是可以自燃的气体,质量轻,在钟乳溶液滴下来之前,就已经形成,所以没封在里面,风一吹还会移动…总的来说,鬼火其实还是一个未解之谜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我听得却有点惊心离魂,不能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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