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着范同嘴巴的手,忽然湿漉漉的,是他的泪水。
我心里一痛,这情形,就象在方家旧村里,听到方家的人死去时一样。
“你如果能保持冷静,我就放开你。你知道,现在激动,我们只有死路一条!”我低声在他耳边说,真怕他憋
不过气来。
范同用力的点头。
我松开了他,他没有任何动静,只是眼泪不停的流,令人动容。
那女人的歌声,比游大富更忧郁,更悠长,好象在说着一个远古时代悲凉的故事。
良久,当歌声的余音消失在这个上古时代的洞穴时,听到蒙执说:
“他早知道活不过今年了,只不过是死前挖苦和奚落我们而已。别管他,我们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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