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“哇哇”之声,只响了一阵,就再没听到了。
“这里好热,我们先出去再说。”范同用手擦了擦额
头。
他一说,我也觉得有点热,于是我们三人退回了那幅石刻下面,整顿了一下,但空气似乎越来越热了。
现在倒好,在这石刻的两侧,死了一人一猴。
我忽然想起一事:“蝎子是食肉的,而且食量大,那个姓游的,怎么死了后还能尸体完整?那些守墓蝎怎不把他全吃光了?”
范同和蒙媚脱口而出:“是啊。”
我们三人马上冲到那个姓游的尸体那里,一看,身上已被守墓蝎咬得血肉模糊。
“这人在这里呆了几十年,本来还能保持着尸身不坏,想不到今天终是难逃一劫!”我叹道。
范同只是静静看着,神色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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