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一走,一直走到下午四点多,这时候,天都快要黑了。
侯龙涛在河边找了一处开阔地方,说要在这里扎营过夜。
“这里湿气很大,我们可以离山那边近一点,这样不是更舒适吗?”范同是在山上长大的,这方面的经验也很足。
侯龙涛斜了他一眼,说:“大兴安岭的东麓南麓,水气充足,湿气都很大。近山的地方,雪厚,树木多,视野也不好,雪地里不是你们看得那么简单,不时会有野兽出没的,而且,你看,我们所处之地,其实是一个山谷,这两边的雪峰,高大陡峭,别看离得好象很远,要是上面发生雪崩,雪堆滚动起来,形成一个大雪球,瞬间会能将前面这些白桦压断,将我们压在在里面,永远也出不来!”
范同瞪了瞪眼,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说什么。
侯龙涛又加上一句:“这里已经是大兴安岭、乃至全中国最高寒的地方,周围都是原始森林,有狼在这里出没,刚才一路上走来,也看到些野兽的爪印脚印,到了晚上,这是个心头大患,我们还得要极度小心。”
说完,从腰上掏出一支手枪,弄了弄,发生“卡嚓”的声响。
孙偌用眼神跟我打了个招呼,看样子是要我小心这个人和这个人的手枪。
不用他提醒,我心里也明白,对于蒙家的人,我们永远都不能放心,看他们对阿家和游家人的行径,就令人心里发寒,只是现在互相依赖,不得不暂时合作着。
我觉得终有一天会跟他们翻脸的。
——
按照侯龙涛的安排,我们分成两批人值夜,他和蒙文是第一批,我和范同、孙偌是第二批,万寅燕和蒙媚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很厉害,所以没有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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