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偌,你怎么了?”我低头往下看。
孙偌的电筒掉了,我手上也没有电筒,只能靠上面照下来的电筒光辨物。
下面漆黑一片,看着让人脚底发酸。
孙偌应了声:“没事。”他试着往回爬,但只一动,铁梯便晃动起来,“喇喇”作响,任他一副好身手,到了这个时候,也无计可施。
“你别动,我下来拉你!”我朝上面大叫,“再扔一根绳索下来,将我放下一点!”
正说着,铁梯又连续发出“喇喇”的声响,在外面的一头颤动着慢慢往下倒,然后又停住了,现在的铁梯,几
乎是与岩壁垂直,随时都会崩断掉下去。
“放!放!放!”我大声叫着,指挥着他们将我放下到与孙偌平行的位置。
现在孙偌就在我前面几米处,我试着将另一根绳索抛过去,但因为吊在半空,右手要拉着绳索不能动,只能用的左臂去抛,一用力,扯动左胸的伤口,痛得手臂都不受控制,血又流了出来,这绳索也不是大麻绳,轻飘飘的不着力,加上光线不好,抛了好几回都没抛到他身上。
孙偌也知道铁梯的情况,只要一用力,这铁梯马上就崩断掉落陷洞之中,所以他一动也不敢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