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但这里有一条深沟,在云雨泽的西南方,也有一条这样的深沟,那沟里却长着无数的树木,密密麻麻,纵横交错,钻不过去。” 卯蚩慕雄说。
他说的西南方,应该是艮卦与震坎交界之处,是木气与土气交错的地方,看来这个地方,南方和北方
各有些设置,彼此分开。
刚说着,前面果然出现了一条深沟,至于有多深看不到,因为上面都是一团团的水雾,温度很高,就象是蒸汽一样。
“这深沟约有十多米宽,起码有几十米深度,有族人试过用绳索抛过去,然后想爬过去,但爬到了深沟的中间位置,不时又夹杂着奇寒,而且呼吸不畅,差点就晕了过去,幸好及时返回,没受到伤害。”卯蚩慕雄说。
“其实要到这云雨泽的南方,也不必要走这条山路啊,可以直接从南面的山峰进去。”万寅燕说。
卯蚩慕雄摇摇头:“我们当然试过这样,但只要接近云雨泽南方那些山峰,便会听到无数怪声,就象是置身战场一样,听到各种人和动物的嚎叫声,也有棍棒兵刀碰击之声,人在里面,很快就头疼欲裂,支持不了许久。我试过在那里晕倒过,幸好被拖了回来,此后好几个月,天天晚上做梦,都梦到自己在战场之中,如痴如颠,现在回想起来,还心惊胆跳。所以
我们都认为,穿过东南和西南两条深沟,或许才可以进入云雨泽的南方。”
我与万寅燕对望一眼,知道这里跟幽都有些相似,都有些不可知的东西会干扰人的思想,令人产生各种幻觉。
“对了,不是说这里经常会有雷鸣之声吗?怎么一直没听到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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