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杀狼事件,给了我们无比的勇气,仿佛自己就是居住在这里的鲜卑族一样,自有一番豪迈的感觉。
——
走在峰顶之上,周围的环境清晰多了,不会再受到林木积雪和野兽的威胁,但地上岩石缝隙很多,走起来也很吃力,最要命的是,头上的太阳直照下来,时间长了,不免有晕眩的感觉。
“我们要坚持下去,看这天色,这两天就会转阴,很快就能越过这片山峰。”侯龙涛说。
他说的很快,是两天,天时转阴的时候,我们刚好走完这片峰顶,前面是大小不一的险峻山峰,一个个耸立在前面,象一个个穿着白色铠甲的武士。
“前面是最难走的一段路,过了这些山峰,便是一块开阔的草地,走过草地,有一个树林,我们要找的人,就住在树林前,我们要找的地方,就在树林后!”侯龙涛又说。
我听了,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沮丧,前后走了三天
,才走到最难走的一段,但毕竟也听到了目的地的消息,心里也有点振奋。
前面这些山峰,我们又走了两天,到第五天下午,我们终于看到了侯龙涛所说的草地,却并不是我想象中的辽阔草原,而是一块山前的草地,可能有方圆几千米左右,不太大,这时候,草地上铺满了积雪,露出来的草,大多已经枯黄,草地的对面,看到好象有一条河,河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树林,白桦林,白桦林的后面,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,山上树木不多,积雪很厚,望上去白茫茫一片。
“那片白桦林前面的村庄,就是那个神秘的民族居住的地方。”侯龙涛指着远处说。
我们离那个树林,也有千米之距,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,也不知道是继续前进,还是先在这里看看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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