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接近零下五十度,冷得我和范同不禁将帽子围巾都戴上缠上,只露出眼睛。
本以为在这种环境下,只要动静不大,也没谁管我们,但只走出几步,黑暗中转出两个年轻人,拦在我们面前。
这两个人非常高大,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,他们没有戴帽子,也没有缠上围巾,所以看到两张白晢深目的脸,还有黄黄的头发,样子看来挺怪的。
他们拦在我和范同前面,不停地摆手,口里说着话,但听不明白,幸好语句中有不少“不”字的发音,让我明白,他们是阻止我和范同到其他地方。
我跟他们说了几句,但彼此语言不通,说不来,只能悻悻地返回楼梯下面。
“那没办法了,回房睡吧!”范同沮丧地说。
“前面不让去,难道我们不能往后面吗?”我心想,这两人只是守着往广场方向,我们可以绕到房屋的后面去。
“对啊,他们也没有一直站在楼梯口,看来只是
不让我们到广场上去。”范同马上明白了。
真让我猜对了,我们从楼梯的侧边绕到房屋的后面,没有人出现阻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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