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呆在这里,不准动,听到没有?!”
这时候,只要后面那人不大声叫唤,叫我们做什么,我们也尽快去做。
过了好一会,后面却是没有动静了。
我心里奇怪得很,这人去哪了?难道并非这村里的人?
暗中碰了一下范同,范同僵跪在地上,象石头一样。
“那个人呢?好象走了?”
范同头微微侧了一下,声音低得不能再低:“不是说了不能动吗?小心!”
我闻言也不敢再动了。
又过了好一会,后面还是声息全无,我跪得膝盖都麻了,地上的积雪将血都凝结了,再这样跪下去,只怕落得个残废,咬了咬,就慢慢撑着膝盖站了起来。
“小涵哥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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