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容,你那些毒粉呢,能用得上吗?”我又问杨垂容。
“那些…其实只是一种刺激性的药粉混合了蝎子的干粉,只能使人产生短暂的疼痛和麻木,是不能伤人的…这个,阿燕也已经知道了…”杨垂容不好意思地说。
万寅燕笑笑:“我是后来才知道的,那时,还以为你真的会下杀手呢。”
原来是这样,那场比拚,只是一场早就知道不会死人的游戏,幸好我赌对了。
那个加大无穷的蒙文,加上侯龙涛的枪,还有深藏不露的蒙媚,不是容易对付的。
“侯龙涛的枪是最难应付的,他是个老手,我们虽然也各怀绝技,但却是活生生的人,面对面的话,斗不过枪弹!”孙偌说。
万寅燕说:“只能随机应变,或者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,蒙家看来也不想多生事端。”
——
对面的蒙家三人因为打开了电筒,所以走得比我们快。
身边就是不知深浅的陷洞,还得要提防着红影的出现,我们也不能走得多快,下面的蓝光越来越盛,还出现了淡淡的白色烟雾,温度慢慢降低了。
“下面好象有些什么!”万寅燕停下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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