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垂容那薄而宽的唇形,形成一种倔强的线条。
白天之中,她那白得接近透明的脸庞,显得真实多了,有一种异样的美感。
在杨垂容和杨大安的引领下,我们沿着杨家村的北门,走进这个不大不小的白桦林中。
脚下的山径,由一些长条的石块铺成,缓缓向上,不曲折,上面有一层颇厚的白雪,今天天气晴朗,阳光充足,我们也没戴上墨镜,所以有些刺眼。
“前些天这里下过一场雪,现在走起来有些费劲。”杨垂容说。
比起前几天的艰辛,这也不算什么了。
山径从白桦林中穿过,两旁的白桦树非常高大,树的干枝裹着些白雪,现在是中午,在太阳的光辉照射下,显得有些庄严和奇幻,白桦树很粗,竖直向上,树与树之间的间隔疏朗,所以光线明亮,没有走在密林中的感觉。
跟着杨垂容,走了一会,我回头一看。
视线所及之处,无边深林雪海,厚厚的积雪,让这个神奇的地方都披上素色,有点象盖上棉被一样,不知道当地人是不是这样形容的。
“原来这个地方有这么高啊!”范同叫了起来。
他说得对,走了五天才到这里,一路上的地形都是缓缓向上,走的时候不在觉得太陡,但现在走上这个山峰,回头一望,原来经过的那些地方,就显得远远的向下面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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