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木制小壶,说:“这是烈酒,里面太冷,我们得要喝上几口来驱寒!”
她还有这个准备。
“你也进去过?!”孙偌马上问。
“我…是听你们说的。”她支吾道。
“如果你没有进去过,是不会感受到那股寒气的,不会想到用酒驱寒!”我也想明白了,这是一种潜意识的的反应。
杨垂容还是承认了:“我的确是偷偷进去过,幸好能回得来。”
这女人,不知道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,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我看了看这个小酒壶,心说,这壶里的酒,只怕也不够我几口。
杨垂容喝了一小口,然后递给万寅燕:“这酒奇烈无比,血液马上就会沸腾,不能多喝。”
说话间,她的脸上已经是酡红一遍,那种异样的风情,现在更觉奇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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