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想多了,我马上狠力再拍一下他脑袋:“想什么呢,你这小脑袋,小眼睛!我是说,下辈子,咱们不做朋友,做兄弟!”
范同连连点头:“做我老子都行,反正我出生后也没有见过自己的老子!”
他话越来越多,跟以前认识的那个心事重重的范同有些不同,说明现在这个环境,他觉得放松,我也
如是。
“我真想不到最后还是醉了!”杨垂容红着脸,眯着眼,不好意思地说,“以前每喝必醉,现在还是一样。谢谢小涵救了我。”
她眯着眼看着我。
“都没事了最好,我们都是一个原则,一起进来,就一起出去!”我说。
“一起进来,就一起出去!”所有人都将手伸过来,搭在一起,连蒙文蒙媚和侯龙涛的手在这极寒的环境里,都是热的。
我却真的感到有一只湿滑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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