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涵哥,这里只能算是热闹,前面的事,那才
真叫极为刺激啊!所有人对着一面墙,将手指或是其他地方割破,流出血来,然后涂在墙上,那吕子先生伸手在墙上一擦,墙上忽然出现我们盟誓的情形,每个人说的话,做的事,都历历在目,好象被摄影下来了,然后重播一次!这个神界,有些高科技的东西是我们不了解的,但我找了许久,也没找到这种录播设备,藏得够隐敝的!”
范同绘声绘色地说着,他说的情形,我脑里曾经出现过,不太惊讶,只是觉得神秘之极。
我问看了看静坐着的杨垂容:“阿容,你知晓各门派渊源,可有听说过类似的血誓?”
杨垂容看着我说:“当然听说过,还不只是听说过那么简单!”
我心说,怪不得你也跟他们一起滴血盟誓了,原来早就知道渊源。
范同好奇地也问:“这方法,我们那里也有人懂?”
杨垂容冷笑一声:“不但有人懂,懂的人,就是
阿方万蒙四家!”
我与范同顿时惊呼起来,周围的人都转头看着,我连忙打个哈哈,拉着范同低下头去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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