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寅燕看着她们三个,也没有明显露出反感的意思,她对这里的人和事,有些很能接受,有些又极度的反感,真令我难以捉摸。
“方大人,前番跟范大人同修房中之术,却苦无孕育,闻大人夫妻便将离开,望大人与燕女赐予良法!”纯狐有点羞怯地对着我们两人说。
我张口结舌,不知道如何回答,万寅燕却正经地说:“良人不正色,专心为事,事必成;妇人不正色,专心贻养,方能成孕…”
三女喜道:“愿遵教诲!”
她们走后,我问万寅燕:“这里情况不同,这样…真的可以吗?”
万寅燕也很正经地对我说:“那是外世的理论方法,这里管不管用,不知道,我以前也没有生过孩子!”
我暗自摇头,这三个女人,估计是很难遵行了,此处风俗如此,男女之事混乱,很难自控。
——
我没有看到石宫根燃着的木条,火漏,但一定烧得极慢,正当我们四人耐心等待启程时刻到来的时候,却发生了想不到的事。
这天,范同从虎山回来,说:“先前燃起的那根木条,就是小涵哥所说的火漏,烧尽后,吕子先生再重新点上一根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行程要推迟了。”
我听姒寻鹿说过得要等涂河水势平缓才能上路,可能是这个原因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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