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慢慢走下了山峰,上了曲足之舟,划着桨,向着西河下游前进。
河水时而丰沛,时而低浅,依然可以行舟。
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,我心里想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困难,在打算着,她估计心里也是这样想着。
西河之水,终于还是枯了,前面都是乱石杂草,河床裸露,船已不可以再过去。
“你在这里等等!”
我跳下船,沿着河床一直往前走,地上的乱石杂草走起来很吃力,干脆施展流影秘技,飘行出一段距离,真的让我看到下面又出面了河流!
这里只是西河河床较高的一部分,现在水势弱了,就露了出来,下面那一段还能行船的!
回去后,我先将她小心扶着,走过这段裸露出来的河床,然后奋起神威,将曲足之舟扛了起来!
当曲足之舟再次抛入水中里,我累得几乎脱力了,全身都是汗。
她怜惜地帮我擦着汗,叹息着:“你傻了吗?就算这一段还能走,看这水势,下面一定又枯了,你怎么能一直
扛着曲足之舟走?究竟是我们坐船,还是船坐我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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