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去后,我无所事事,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石房里到处翻看着,这里也没多少东西,但墙上有一个神龛,不大,里面竖立着一块木牌,上面涂着些漆,暗红色。
上前一看,这些漆是木漆,颜色还很鲜艳,那个巴掌大的木牌上,刻着些东西,仔细一看,是一些符号,类似绳索串在一起,也象一个个斜立着的正方形,只是边角很圆滑,边上还有一团团云状的纹饰。
我马上想到在荒山那个神社弃址里看到的那个“神的形象”,如果将那古怪的枕头样形象化了,跟木牌上的符号倒也想似得很。
在房里胡乱弄了一下,也没再弄出什么东西来,只好躺在简陋的木床上等候万寅燕的回来。
过了不久,她回来了,一回来就拿出我背包中的纸和笔,画了起来,不一会,就画出了一张附近的山形地势图,又拿着姒寻鹿的《山河海天图经》对比着。
“这地图,是以前的,是很久很久以前的,很多地方已经变动了。这里果如我所料,以前都是山,受到了一股力量撞击,形成一个大坑,这个坑,大得我们无法想象,原来那些山早就没有了,据六毛所说,围绕着现在这个大坑形成的草原,住着很多部落,互相之间严禁来往,幸好六国之人负责供应六畜祭品,所以经常进出其间,对这一带甚为熟悉,所以我才能画下这一带的地图。”
我往她手中的地图看去,现在所处的位置,从西河上来开始计算,只经过了大草原的三分之一,后面还有三分之二,而走出大草原后,往西南方向,据万寅燕所示,是一个禁地,那里情况不明。
“那个地方,一定就是神塔所在了,八卦门也极有可能在那!”我和她都这样认为。
最要命的,是约定了跟范同和杨垂容会合的桂山,隔着西河侧边的群山,得要绕出大草原才能到达,一路上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山头和部落。
“我们只能想办法进入那片禁区看看再说了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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