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桑又看了她的眼、舌等部位,看了很久,没有作声。我想万寅燕也是想看看他的医术吧,或者是看看这个地方的医术是个怎样的程度。
我看周围的人的眼神,特别是孟姜,很疑惑的样子。
“笨人,六燕究竟何事?”孟姜终于忍不住问了
“族长,脉象游走不定,如行云流水般,却又欢快滑动,此种脉象,从所未见,竟一时不明何意!”姜桑懊恼地跟姜伯说。
姜伯闻言也上前搭脉,万寅燕却对着我眨了眨眼,嘴角笑了笑,我看她神情带着几分害羞,心里顿时恍然大悟:“那姜桑是摸到了中医上说的喜脉,也叫做滑脉,只是这个地方鲜少有女人怀孕,他判断不出来!”
万寅燕也不言明,分明就是在试探这些人的医术了。
姜伯又摸又看,过了一会,在自己的手掌上比划着,沉思了一会,在姜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,姜桑听完后,跟孟姜耳语几句。
我心想,他们大概也猜到了,可能是问问孟姜,了解万寅燕的身体状况。
忽然,姜伯和姜桑低叫一声,脸色惨白,手都颤抖起来,语不成言,连声说着:“糟了、糟了!”
我和万寅燕都听得一惊,莫不是肚里的孩子有什么事了?!
“族长,姜桑,何事惊惶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