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很久,周围还是什么都不变,什么都没有,听不到任何声音,看不到任何东西,我却终于有点累了。
这种情形在秦岭下面山洞曾遇上过,那时候,杨垂容将我绑住了,我撑了个多月还没有死掉。
身上的刀还在,手上弓和藏在身上的箭也在,背包也在身上,在这里,用不上,但是,还是有东西能用得上的,水、压缩饼干还有电筒和火机!
我想了想,没有喝水,也不吃饼干,更不打开电筒,囚禁我在这里的目的,无非就是要折磨我,令我体力和精神崩溃,那我就早早达到这个极限,看这些怪物要做什么!
忽然,我觉得地面上的岩石有点熟悉,闻了闻,那是镇冥!怪不得阴冷得很了。
心里有种用火机将地上的镇冥烧烫令其涨大的冲动,但火机的火苗不大,效果也不会明显的,还是放弃了。
耗了不知道多少时间,脑里终于迷糊了,体内的先天之气慢慢流转着,整个人好象进入另一种状态,或者说在进入另一种运作模式,就如长跑到了一定距离一样。从没有想过人会有这种状态的,也没听谁说过。
“你是谁?”有个声音在我脑里响了起来,这声音,不男不女,没有感情,就是一个声音。
“方涵之!”
“你来自哪里?父母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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